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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三的waiting bar

散漫任性,轻心随缘,自恋自保,但凭公论
May 05

《操场》—痛苦的知识分子,痛苦的观者

《操场》

总策划:刘恒 万方

编剧:邹静之

导演:徐昂

出品人:郁康淳

制作人:王明辉

舞美设计:灯光设计:陈崴

服装、化妆设计:宋橇

效果设计:门子

舞美监督:王尧

演员:老迟—韩童生

女研究生、冯冬女、野妓—陈小艺

迟妻—龚丽君饰

男人—李建义饰

西口洪—班赞饰

年青西口洪—韩涵饰

崔傻子-赵小川饰

男大学生—郑麟

女大学生—高媛

 

前段时间和大鱼一起去看了《操场》,冲着陈小艺去的,却被韩童生的孤独演绎所震撼。而在众多配角中,李建义饰演的男人,最是出彩,不得不佩服老演员深厚的表演功底。这是一部描写当代知识分子思索生活的痛苦戏剧,亦被媒体称之为知识分子回归主流视野的成功之作。据说票房很火爆的,不过我观看的那一场,上座率也就是多一半,并不是很高。

或许是看惯了嬉笑怒骂的小剧场话剧,回过头来去欣赏严肃高深的主流大剧场话剧,反而有些不适应。不得不说,在观影感受上,娱乐性很强的小剧场话剧确实更胜一筹。这就好比商业电影和艺术片,前者爆米花似的轻松娱乐,后者虽更具艺术性,却终因阳春白雪,曲高和寡。坐在我身边的观者,更是在剧情最沉闷的时候,一个个去见了周公。大鱼,也是在我叫醒后继续观看的。不管怎样,我还是希望大家尊重艺术创造者和我们的演员的。只是,亲爱的大鱼经此一剧,被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话剧喜好,顿时熄灭了一大半。扬言,以后再不看这种痛苦沉闷的话剧了。说实话,就连我自己,也是很不适应的。最近不知怎么了,开始喜欢看《猪头逛大街》这样子的屎尿屁电影。其实,不用过大脑,是另一种享受。

看完《操场》之后,本身有不少想法,可是,耽搁几天之后,脑中变得一片空白,无从说起,就此止笔吧。

韩童生饰演的老迟,一个孤独痛苦的知识分子。

每天奔命的崔傻子和李建义饰演的男人。

April 08

2009年法国电影节

 一年一度的中法文化之春拉开序幕。4月1日至4月13日,第六届法国电影展映活动将选定北京新世纪影院和新东安影院,集中展映12部长片和12部短片。2007年的电影节,我和包子一起去看了《弹钢琴的姑娘》,2008年时电影节时国内正在反法,加上时间匆忙就错过了,2009年的法国影展又来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!

April 01

形式大过天——评《爱比死更冷酷》

参加sohu免费观看活动纯属一个偶然。本身是要自己买票看的,孟京辉是导演,改编自法斯宾德的电影,打着先锋试验剧的大旗,早在收到孟京辉工作室的宣传短信就打算去看一看了。结果,在网上搜索票务中心网址时,却无意发现SOHU发起的免费观看活动。随手跟了下帖子报名,却没想到真的被抽到了。

蜂巢剧场就在公司附近,据说是孟京辉自己承租自己装修布置得小剧场,所以在这里,可以发挥和想象的空间更大胆,比如《恋爱的犀牛》中的水景,又如《爱比死更冷酷》里隔着玻璃,带着耳机看话剧的效果。

早就知道《爱比死更冷酷》是出试验先锋话剧,只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小众些,孟京辉自己说得对,这是一部给文艺青年中的文艺青年观看的话剧。我想,我这种只因好奇和尝鲜的观众,还不是完全能够感同身受的。

法斯宾德的原版电影已经可以用闷来形容了,不过孟京辉改编的同名话剧,其效果可以加上个更字,以至于我在最后的部分已经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了,尽管我一再提醒自己要尊重演员,尊重导演,尊重话剧艺术,可是原谅我,我还是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处于迷糊状态。我想,我算不上什么文艺青年,最多算个伪文艺青年吧。
在去观看前,曾经看过一些网上的评论。其中一篇提到之后的交流会,说是场面很火爆,什么话剧版的无极效果,几乎全部是观众的质疑和批评,而老孟从最开始的一一辩解,到最后的开口大骂,完全展露了文艺青年和新锐导演的特征。我本身是怀着对这一幕的无限期待留到最后参加交流会的。可是,我真的怀疑,我参加的那场,是媒体和影视学院表演系观摩专场。每听到质疑和谩骂,却多是半专业观众,从不同角度提出的探讨和意见。这其中,涉及到法斯宾德所推崇的爱情中操控与被操控,受虐与施虐的社会学范畴问题,舞美布景问题,表演形式探讨。让我一直处于似懂非懂的状态,以至于我原本想要问的一个问题始终没敢说出口。我想问的是孟京辉把这部剧导的这么闷,是否考虑过受众的观看感受。不过,在整个交流会结束后,我想问的问题答案已经清楚了。
这部戏,总共上演10场,观众定位于文艺青年中的文艺青年,即小众中的小众。而剧情已经是法斯宾德的一个经典,绝对无法超越。与其说,这部话剧,是在改编经典,不如说,这是在借经典之手,尝试新的话剧形式,仅仅是一种探讨,不具有任何普及和推广性。所以,孟京辉没有考虑普通观众的受众,对他来说,这部话剧不是在讲故事,而是在表现一种新的形式。

据说很多人都看不动懂这出话剧,在观后的调查问卷上,还特别有一个问题,就是你看没看懂。这样一部话剧,孟京辉原本就不是导给大众的。所以,看不懂就对了。看懂得,那是文艺青年中的文艺青年,绝对的小众人群。


 

PS:这是之前发在搜狐论坛上的,算是个作业吧,免费观看,需要给人家写篇评论贴的。之前也免费观看了不少,不过都还该着人家评论呢,晕,真是越来越懒啦,嘎嘎

 
March 27

重读张小娴的面包树系列

闲来无事,重读了张小娴的面包树系列。

已经记不起这是第三次,还是第四次重读了。

很奇怪的,一个让我印象如此深刻的故事,却总是记得结局,不记得经过。

只记得,《面包树上的女人》,程韵还是选择了林方文。

《面包树出走了》,林方文以死亡完成了对程韵的承诺。

《流浪的面包树》,长大的程韵,复活的林方文,还有做饭超级好吃的杜卫平,原来,我们都会长大的。

曾经是个执拗的人,尤其,对爱情。

如果没有天长地久的爱,我宁愿从来不遇到。

张小娴的面包树,却让我明白,原来,这世上的爱,不仅可以拥有,还可以成全。

或者,并非是谁背叛了谁,只是,我们都背叛了青春。

当我们长大,莱纳斯已经不再适合,生活和爱情有时候是对斗气冤家。

 

这次重读,才发现,原来那些美丽凄婉的歌词,并非出自张小娴之手。而是摘录自她的朋友,香港作家钟伟民的诗集《回忆》。

这本诗集收录的,是一九八零到一九九零年,也就是钟三十岁前写过的诗;三十以后,钟告别了他的「抒情时代」,改写小说。

可见,青春时,我们多会喜欢那些莫名的惆怅和悲欢离合的忧伤感情。青春的逝去,背叛的不仅是爱情,还有很多。

当然,成年人喜欢心平气和的把这称之为“改变”。“背叛”与“改变”,只不过是不同时期的相同感受罢了。

 

爱情,是小概率事件。

如果遇到,真该感谢上苍。

如果未遇,也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
长大的我们,生活比爱情来得重要。

执著如程韵,亦放手远去。

而我们,又怎么比得过小说中的人物。

我想,如果,张小娴再早几年完成面包树系列,她或许会给这个故事一个童话般的结局。

可是,故事完成的时候,她已长大。

 

初读,对于结局,我久久不能释怀。

而现在,我气程韵为何早不选择离开。

时间,会改变一个人,你我都逃不过。

 

 

《明天》

告诉我,我和你是不是会有明天?

时间尽头,会不会有你的思念?

在你给我最后、最无可奈何的叹息之前,会不会给我那样的眼神——最早,也最迷乱

深情是我担不起的重担,情话之是偶然兑现的谎言

这就是传说中的面包树。
 
 

《花开的方向》

当我懂得珍惜,你已经远离

我不感空虚

因为空虚的土壤上将填满忏悔,如果忏悔

还会萌芽茁长

且开出花来

那么,花开的方向

一定是你离去的方向

 

离别和重逢,早不是我们难舍的话题;褥子上,繁花已开

开到茶縻,到底来生还有我们的花季;今夜,星垂床畔

你就伴我漂过这最后一段水程

了却尘缘牵系

 

告诉我,最蓝最蓝的,是哪一片天空?

当我们的脚印都小时了,南极企鹅说,

是抚平雪地的那一片天空。

 

最蓝最蓝的天空,溶在北冰洋的风浪里。

鳐鱼这么说,鲸鱼也这么说,

天空,是浸蓝了水草,浸蓝了

遗落在那里的眼泪的天空。

 

在东方的草原,每一株月桂,每一株

面包树,都隔着永不相见的距离;

花果落了,每一株,还是怀抱着

最浓最浓的思念,攀向最蓝最蓝的天空。

 

我问你,最蓝最蓝的,是企鹅的天空?

鲸鱼的天空,还是面包树的天空?

你却回答:那里离鹰鹫最近,离烦愁最远;

是你童年的天空,是笼盖西藏的天空。

 

都过去了,年轻的岁月,以为

所有的离别,都只为了重逢;

当我靠近你,最后一次靠近你,

在我心里,我说,也有过一片最蓝的天空,

因为你,那年,天很高;树,绿得葱茏。

December 26

总是这样子

总是这样子。

当他想要去看电影的时候,我先一步发来了邀约的短信。

当我想要打电话给他时,恰巧他的电话先一步来到。

当想要说“我爱你”的时候,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我们会心一笑。

心有灵犀,总是这样子。

我说的话他懂,他说的话我明了。

即使没有语言,也清楚对方心理的小想法。

有的人,认识很多年却仍感陌生。

有的人,即使初识却好似相识多年。

关于浪漫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义。

而我,只想与这个人一起赌书泼茶,临风听暮蝉。

 
还有香如故
参差多态乃幸福之源